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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ctobre
6
特拉维夫在地中海的东岸。
说道地中海,我已从四个不同方位进入过她,
西部的西班牙,北部的希腊,中心的马耳他,此处东部的以色列。
就剩下南部了,那得去非洲的利比亚。只是我目前还没有去非洲旅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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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维夫有着我目前经历过的最美的海滩。
不很长,不雄壮,但很有魅力。
沙子很细,天空很蓝,海水很清,海边的布置很贴心。
遮阳伞、躺椅,一堆堆、一排排,游人可以随便使用,竟然免费。
免费也罢了,竟然还有专人来打理,时不时地来擦擦干净、摆摆整齐。
侍应生们手拿菜单,在沙滩边侍应着,
谁要是想喝点酒水或吃点东西,他们会直接服务到你身边。
在沙滩上享受一杯鸡尾酒,多惬意啊。
大多数人点的竟然都是Sex on the B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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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沙滩更迷人的还有沙滩上的人。
一个个俊美的腰姿,火辣的身材。
打球的,翻跟头的,跑步的,甚是养眼。
我看得目不接睱,完全就是帅哥美女的大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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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片大面积的浅滩,延伸出海数十米,仍旧是清浅见底,突然有想要跳入海水里的冲动。
可是我身上的钱包、手机等等怎么办?
问身边一帅哥,这里是否有寄存处?
他一抬头,问我,想去游泳吗?
然后把小桌一腾,“放这儿吧,我帮你看着。”
看到我散落一桌的硬币、钱包、相机,他细心地帮我把东西都卷在上衣里。
我穿着短裤直接下海了。
说不担心自己的财物是假的,但又转念一想,
还好护照不在身上。
为了这美妙的沙滩海水,其他的东西都丢了也值。只要护照还在,明天就能畅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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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耶路撒冷,告别了以色列,心中怅然若失。
人要走了,却带不走心。
就让心留下来吧,
留下来祭奠中东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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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最后一眼看了看地上这片沧桑的热土,
想起了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地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着风,虽然下着雨,
我在风雨之中恋着你。
…………
…………”
(全文完)
5
任何一个大城市都有交通问题,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也不例外。
堵车问题很严重,而且司机还肆无忌惮地随便鸣笛。
习惯了在法兰克福街头,过斑马线毫不犹豫,因为机动车绝对会停下来让行人先走。
而在这里,这个习惯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仅有少数的司机会在斑马线前等待行人,其他的大都呼啸而过。
特拉维夫的公交司机也很牛,
有乘客在站上招手要坐车,司机一瞥,看不顺眼,直接开过。
那乘客好像也习惯了这种情形,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转身等下一辆。
在北京,公交司机如果拖站、落站是要被投诉的,
这里谁管你啊?!
而人们也貌似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仍旧安详自在。
在去死海的路上,当地导游自豪地告诉我们:
“看啊!以色列这边绿草如茵,绿树如林。
而关卡那边的阿拉伯区,却生活在沙漠上。
孩子们住在铁皮屋里,没有上学的概念。
以色列每年给他们提供那么多的援助资金,全被他们的上层官员腐败掉了,
真正落实到他们人民手上的根本没有。”
确实,说话间,我们前面就是一辆巴勒斯坦牌照的宝马X6。
宝马X6,我在德国街头见到的也不多,这里却有一辆。
什么样的巴勒斯坦难民,能开得起这样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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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同样的土地,同样的气候,仅仅一道关卡之隔,仿佛换了一个世界。
借助Google地图我们也可以看到,中东这里没有沃土,是一片沙漠,
可是就有那么一小块土地是绿色的,有树木、绿草、鲜花。
这就是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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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死海的科学解释不论,这真是一片神奇之海。
表面上看,它跟别的大海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我就是沉不下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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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海的黑泥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是美容的极品。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我浑身上下涂得黑乎乎的,你们还认得我吗?
可怜了我白色的游泳裤,再也白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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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达曾是西律王建造的一个要塞城,建在300多米高的一座荒山上,用来抵御罗马人的入侵。
当以色列人最终寡不敌众,被罗马人征服的前夜,城内将士聚集在一起,开了个会。
他们决定宁可死亡,也决不能成为罗马人的奴隶。
于是各自回家杀了自己的妻儿,又抽签选出10位将士,杀了剩下的将士们,
又由最后一位杀了其他人,再自杀。
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何等的视死如归。
按照犹太教教律,自杀是最大的戒律。
自杀的人罪恶最大,而且死后不得参与轮回。
所以才有以上的抽签方式。
最后自杀的那个人,承担着多大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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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罗马人攻上马萨达,进城后,看到的却是陈尸冢冢,竟也为之动容。
两位妇女和几个儿童侥幸存活了下来,向我们道出了发生在马萨达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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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马萨达是以色列的精神象征,因其周围地势险恶,
正像以色列,在敌人的腹地顽强建国。
所有新兵入伍时,都要来马萨达宣誓:
“马萨达永不再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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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去戈兰高地。
一位年长的导游同时也是我们的司机。走路有点跛脚,是当年在战场是留下的旧伤。
他边开车边为我们动情地介绍,说的时候手舞足蹈,我生怕他开车会受到影响。
可是我的担心多余了,他开车的技术不但非常高,而且还很专心,
虽然手在动情地挥舞着,嘴在激情地讲解着,可是目光却一直投向路面,投向前方。
他说路上这片别墅区,是巴勒斯坦人生活的地方。看这漂亮的房屋,锦绣的山河,
CNN从来不会来这个地方作报道,只会报道他们凄惨的一面,还有犹太人定居点的问题。
原来CNN在这里也不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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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自豪地说道:
“我们的三位总理都曾作出决定,要把边界撤回到65号国道以西,把这边区域划给巴勒斯坦,可是这个地区的人民不同意。
他们说,我们按以色列的风俗习惯生活,孩子们去以色列学校,已经习惯了以色列的生活方式,我们不愿意被划分到巴勒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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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兰高地风光很美,下面的加利利湖的一切美景尽收眼底。
而以色列和叙利亚之间的边界问题仍有争议。
按照公约,戈兰高地海拔50米以下属于以色列,50米以上属于叙利亚。
可是为了加利利湖的淡水资源,叙利亚得寸进尺地想要从加利利湖中部划分边界。
以色列当然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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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说现在的戈兰高地海拔50米以上区域,是以色列从叙利亚租借过来的,租期99年。
以后是要还的。
每年除了巨额的租金外,以色列还向叙利亚提供6百万立方米的饮用水。
以此换得了叙以间的暂时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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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色列最西北角,与黎巴嫩交界处,突然几声巨响,空中战机轰鸣而过。
我们惊愕地不知所措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导游自豪地大声说:
“看哪,这是我们的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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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生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
就像欧洲的小孩画房子,总是在房顶画个烟囱,缕缕青烟随风飘荡;
而以色列小孩画房子,则会在房顶画个太阳能翻板,再加个卫星电视接收锅。
战争也好,和平也好,人们的友善也好,司机的粗鲁也好,都客观地存在着。
人们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总得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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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态度去面对,生活的质量也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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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个人都能主宰自己的生活。
生活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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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 octobre
4
在耶路撒冷的最后一个下午,不能不去大屠杀纪念馆,否则人生会有遗憾。
问了一路,都没人知道Museum of Massacre在哪里。
怎么可能呢?这么有名的地方,怎么会没人知道呢?
有困难,找警察。警察也不知道。
但是听了我的描述后,说:
“Son, it's called Museum of Hollocaust.”
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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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屠杀纪念馆,希伯来语叫做Yad Vashem,在城外,要坐公交车去。
几年前的公交车自杀式爆炸袭击案,一幅幅恐怖的画面又浮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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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法门是20路公车的始发站,上车的最后一位犹太妇女还没有上来站稳,车门还没关,司机就开车了。
于是妇女和司机开始争吵。希伯莱语,听不明白。
后来车上的警卫来劝架也没用。
以色列的司机就是牛,争吵一通后,人家不开了。
把车退回车厂里,要求全体乘客下车,坐下一辆。
车上的人急了,哇啦哇啦叫嚣开来。
警卫劝说也没用。司机就是不开了,人走了。
只有等下一辆车。
哎,事情发生在两个犹太人之间,硬碰硬,
结果纳什均衡出现,两败俱伤,还连累了全车人。
如果其中一个是穆斯林,事情会以犹太人的胜利告终。
如果两个都是穆斯林,事情会以女人的失败告终。
原来势不均力不敌,也是有其整体上的好处的。
再说,这事确实是司机的错,人还没站稳,车门还没关,就开车,当然不对。
如果他致一句歉,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通常碍与面子,或者说过于自尊,
人往往丧失了道歉的勇气。
对自己的自尊是要强。
而对他人的自尊在有些情况下,则是与自卑成正比的。
越是自卑的人,越怕别人小看自己,容不得半点批评的意见。
一有分歧,就会觉得别人是对自己本人有看法,有成见,而非仅仅是就事论事。
于是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了侵袭,受到了挑战。
而他们应战的方式则是毁灭。
要么毁灭别人,要么毁灭自己来与别人同归于尽。
道歉是一种胸怀。
(未完,待续)
3
于是,为了心中的那个圆顶大寺庙,早早起床向他奔去。
将近9点的老城区里,恬静安详。
早上9点的深圳街头、北京街头,早已是店铺喧嚣,生意兴隆了,
而这里最能招揽生意的穆斯林区,竟然也才寥寥几家开店经营。
穆斯林说自己是勤劳的民族,其实每个民族都说自己是勤劳勇敢的民族。
这些形容词,具体该体现在哪里呢?
也许参照物不同,人家是相对犹太人而言的吧。
看看人家犹太区,根本连生意都不做。从早到晚街道上都是门可罗雀。
我就想,耶路撒冷真是神奇。
小小的一片土地,居住着三个宗教、四个民族的人。
他们彼此间老死不相往来,在犹太区看不到穆斯林人的身影,在穆斯林区也很少看到犹太人。
可是他们就这样在这一片巴掌大的地上共存着。
难道这不神奇吗?
耶路撒冷就是一个世界的缩影,难怪古时候有个世界地图,而耶路撒冷就是地图的中心。
对了,趁着人少,要再去圣暮教堂看看耶稣的墓地呢。
要赶在大批旅游团到达之前去看,肯定不用排队。
于是一路暴走、迷路、转折、反复,一路没遇上多少人,我的勤劳啊,也该有所报偿了。
终于到了。
可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我尿崩——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
难怪街上没人,原来人们都聚到这儿来了。
直冲到耶稣的坟前,插在人群中,像模像样地排起对来。
等啊等,终于在焦急的念叨中轮到我了,
进去一看,不到半平米的一个狭矮空间,最多只能容得下三个人。
右手边的石头上,摆着各式各样基督教的圣物,
耶稣像、圣杯、念珠等等,这就是耶稣的墓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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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老妇人又磕头又亲吻,还把身上带着的一切都拿出来在石头上摩挲着,
要沾点主的灵气。
等了半个小时,就为了这一分钟,也值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身经历,纸上得来终觉浅嘛,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
无怨无悔了,出门直奔金顶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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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in Gate和Moors Gate,这两个门刚好在哭墙的两边,也算方便。
走到Chain Gate时,一群犹太青年手拉手,蹦跳地高唱着希伯莱语的歌谣。
声音是那么洪亮,音调是那么高昂,感情是那么充沛,步伐是那么铿锵。
他们的歌声让我着迷,霎时觉得膝盖发软,一时竟忘了呼吸。
如此强烈地感到了音乐的魅力,
虽然不清楚歌词内容,但却被歌声传达的感情所征服。
这种情感的高潮,在人生中并不常有。
门口的警卫向我摆摆手,这个门是不让进了,绕道Moors Gate吧。
不过没有遗憾,只因刚有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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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希伯来经书上的戒律,犹太人是不能踏上圣殿山的,因为那是穆斯林的圣地。
可是就是这块土地,正是当初犹太教第一圣殿和第二圣殿的所在地,
如今却只剩下了哭墙,慰藉着犹太人沧桑的心。
难怪犹太青年们在门口对着这块土地动情地歌唱。
看着自己的圣殿被摧毁,而在其上堂而皇之地建着别人的宫殿,
这种哀伤谁又曾用心体会?谁又能真正理解?
就像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拆迁户们,
自己世代居住的老房子要被强拆,要建起老楼来给别人住。
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怎么都无法刻骨铭心地体会那种凄凉的。
拆迁户们还会得到政府的一丁点所谓补偿,
而犹太人除了被屠杀、灭绝外,又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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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穆斯林,即使来到了清真寺脚下,也无法进入寺内,
也罢,远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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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不知不觉地又看到了苦路,
跟着人流突然发现了苦路第九站,这个我昨天费尽周折都没有找到的地点。
原来隐藏在这么一条偏僻狭窄的小路里,刚才公用厕所的入口,都比这里宽敞呢。
这就是耶稣当年走过的路,顺着这条小径,又到了圣暮教堂。
于是我的苦路缺失的那段,也在今天早上补上了。
完成了整条苦路,功德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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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耶路撒冷将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一个休止符。”
——保罗·策兰
(未完,待续)
“世界上的十分美丽,九分在耶路撒冷。”
——《塔木德》
耶路撒冷啊,从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开始,你就与战乱结下了不解之缘。
自古树大多招风,自古红颜多命薄,
九分美丽都给你占了,九分苦难也注定了与你相伴。
巴以冲突、海湾战争、数次中东战争、定点清除、自杀式炸弹袭击……
每一次都会听到以色列,每一回都有耶路撒冷。
世界的麻烦在中东,中东的冲突在阿以,阿以的焦点在耶路撒冷。
9月的以色列,白天阳光还很毒烈。
面对着哈马斯随时可能的火箭炮袭击,
背负着伊朗扬言核武灭亡以色列的威胁,
承载着巴勒斯坦人肉炸弹突袭的压力,
我只身一人来到了心目中的以色列,来到了向往已久的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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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看看以色列的地理位置,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21个阿拉伯国家, 全是敌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想要灭亡以色列。
于是对以色列极端的严格安检,也会有几分理解。
我坐的汉莎航空,安检手续要比以色列航空简单得多,起码登机之前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从下了飞机开始,一轮轮的询问、安检接踵而至。
刚出登机门,七、八个人在过道上抽查安检,我中招。
“你从哪里来?”
“为什么要来以色列?”
“什么时候计划的?”
“去过什么其他国家?”
“在以色列怎么安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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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关,来到入境大厅,排队等待。
一名女移民官冷冷地问:
“你什么时候离开?坐什么航班?机票?”
“在以色列住哪里?证明?”
“准备前往什么地方?怎么去?”
“做什么工作?”
……
在我意料之外地,她突然问:“你的受教育水平到什么程度?”
嗯,肯定与我的工作有关。证实一下我的教育程度能否达到证券交易操盘的水平。
……
……
平安过关,取到行李,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结果海关抽查又被抓到。
这个便衣女官员长得真是漂亮,说话声音也很温柔,并且面带笑容。
跟她的对话也算是一种享受啊。你大刀阔斧地来吧,尽管问。
“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以色列?而不是早些或晚些时候?”
“为什么只来一个星期?而不是一两天或几个月?”
“单位允许你这个时候请假吗?你每年多少天假期?怎么用的?”
……
……
她的最后一句话最让人心醉,在我耳边,伴着她香水的味道,轻轻地说:
“欢迎来到以色列,旅行愉快。”
这是视觉、听觉、嗅觉的直接刺激,心发痒,脚发软。
就差触觉和味觉了。
女人真是最好的武器,尤其是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
让我想起爱因斯坦,当初他和俄国的一个女间谍产生了真情,干柴烈火,水乳交融。
后来女间谍由于安全原因被召回国。
他们之间的思念之情延绵千里,彼此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爱因斯坦在给她的一封信中写道:
“亲爱的,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在这里抓紧时间给你写情报,不能让他们亏待你……”
于是我恍然大悟,原来爱因斯坦竟然知道她是一名间谍,
并且如此地以实际行动支持她、保护她!
爱情是一种力量,
她超出三界,超越五行,超脱轮回。
当然也有人能做到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后经史书证实,柳下惠其实是同性恋。
同性恋也是需要爱情的,这个话题我们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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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能赢得独立,与犹太民族的顽强奋斗分不开。
德国集中营的幸存者,刚刚离开人间地狱,一回到巴勒斯坦,就拿起枪上了前线,无怨无悔,战死在耶路撒冷;
美国驻欧洲的空军战士,冒着被军事法庭审判的危险,凌晨悄悄驾着战机,飞向自己的国土;
欧洲左翼人士视以色列的建国为向往自由的民族独立解放,组建志愿军奔赴巴勒斯坦,与犹太民族并肩战斗,横死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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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二三十年过去,而如今再把目光投向中东,我们看到的是什么?
是巴勒斯坦难民游离失所,到处寻找容身的土地;
是阿拉伯人义无反顾地拼命抵抗,死在以军的枪下;
是穆斯林人士最后的无奈,以人肉炸弹来唤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如今的阿拉伯人,倒有点像当初受尽迫害的以色列人;
而以色列当局,似乎在疯狂地报仇雪耻。
这是否是历史的讽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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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也开始更关注巴勒斯坦难民,美国总统奥巴马前不久在开罗发表演讲,也提到以色列犹太人定居点的扩建,该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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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民族毕竟是个有高度智慧的民族,他们也在积极探寻解决问题的方式。
1995年遇刺的以色列前总理拉宾(Yitzhak Rabin)曾是个出色的军事家,取得了六五战争的胜利。在希伯莱大学接受名誉学位时,他语调深沉地说:
“前线战士们亲眼见证的不仅仅是战争的胜利,还有惨痛的代价——同伴们倒在自己身旁,身躯被鲜血浸透。
我知道,我们的敌人为此付出的极大代价,也深深地刺痛着我们的心。
也许犹太民族有过的经历和受到的教育,从来没有令自己有成功征服的喜悦,
于是我们面对整个战事,总会抱有一种复杂的心情。”
以色列下一步会怎么走,也会牵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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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街上随处可见持枪的战士,身上背着的都是M-16。
大热天,背着大包,扛着枪,照样气宇轩昂、英姿飒爽。
或坐、或卧、或吃饭、或等车,他们可以把背包扔下,把香烟放下,把帽子摘下,可是那杆枪却时刻不离身,枪口永远不会朝着人民和同胞,只会指向敌人。
看到这样的情景,有些人觉得是兵荒马乱、危机四伏、惶惶不可终日、不得安宁;
而我的感觉则刚好相反,我感到的是一种保护、一种平静、一种安全。
就像在北京的街头看到人民警察一样,心中很踏实。
进入商场要过安检,进入车站要过安检,去邮局寄明信片也要过安检……
我的“斯德哥尔摩症状”也被触发,
每次被搜身、询问的时候,我没有厌烦,也没有习惯,而是一种激动、一种享受。
也许是因为我只在这里停留一周,一切都是一种尝试、一种体验。
不敢想象这里的居民,天天如此会如何习惯?
会习以为常而适应?还是积重难返而爆发?
也罢,人生是一种经历,尽情体会,不能蹉跎。
(未完,待续)
15 avril
从去年开始,春天我对花粉有些过敏了。
今年过敏反应突然加重了,鼻子堵、打喷嚏、眼睛骚痒难忍。
前几天去看医生,给我做了过敏测试,结果我对测试的40种物质里的15种过敏。
其中最严重的是:白桦、赤杨、橡树花粉。
其他还有一些生僻一点的,比如榛树花粉、玉米花粉等等,症状较轻。
在我过敏最严重的时候,眼睛里感染了结膜炎,又起了麦粒肿,再加上有点感冒,
每天稀里哗啦地强烈地感受着自己的存在,那种感觉好真实。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迎来了我两个月前订好的复活节马耳他之旅。
马耳他在地中海的中心,
这个国家还是中学时,听地理老师讲世界上面积最小的几个国家的时候学习到的。
马耳他天生就是用来旅游的,在街上可以听到游客们叽里呱啦着各种不同的语言,
其中以英语、意大利语、德语居多。
英语很正常了,毕竟马耳他在独立之前是英国的一个殖民地;
意大利语也很正常,离得近嘛,近水楼台先得月,天气好的时候,站在戈佐岛上的高地,隔着地中海能隐约看到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划着船就过去了。
至于德语嘛,德国人酷爱旅游,每年法定30天的带薪年假,充分保证了德国居民的出行便利,世界上任何一个旅游景点,几乎都有德国人的身影。


在马耳他首都古城瓦莱塔的一条石路上,我蹦蹦跳跳地走过一个中年妇女,
听到她用极其贵族的伦敦口音自言自语说了句什么,
那声音温柔又亲切,让我顿时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也蹦跳得更欢了。
后来转了个弯,旅伴托马斯笑嘻嘻地问我,听到那个女人讽刺你啥了吗?
她说:
You can jump, they will repair the road anyway.
说到马耳他的特色,不能不提她的公交车。
清一色的黄色大巴,使用了几十年了也不换,开起来隆隆作响,
让我一下子想到了以前中国猪肉才卖1块8毛钱一斤的年代。
每一辆巴士上,司机座前都贴着圣母像,
虔诚的马耳他人一方面祈祷圣母保佑自己出行平安,另一方面开起车来从来不理会限速问题,尤其是公共大巴,视其他车辆而不见。
每辆车只有一个口,像草履虫一样,进出都用这个口。
更有特色的是,马耳他的公共汽车,没门,
站在车门口的乘客一定要牢牢抓紧,否则分分钟都有被甩出去的危险。
马耳他用于建筑的材料,只有一种黄色的石头。
千百年来,马耳他的所有建筑都使用这种石头筑成,浑然一体、古今合一。
让人一下子难以分辨,哪些是千年的古建筑,哪些是近年来新建的房屋。
首都瓦莱塔不愧是一个文化古城,处处凝聚着历史和宗教的氛围。
复活节期间,这里有一个叫做Pentinents仪式,中文叫做忏悔。
虔诚的信徒们头戴尖尖帽,像被批斗的牛鬼蛇神一样,光着脚,拖着沉重的十字架,沿着耶稣的足迹前行。
街上到处是复活节的装饰,耶稣受难、耶稣背负十字架、耶稣复活……
瓦莱塔不愧是自然、文化、历史、艺术的美妙结合。
眼前突然灵光一闪,啊,我亲爱的国旗!
从此,眼里的过敏反应完全消失殆尽。
你让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让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
让这世间生灵,皆知我所意;让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视界豁然开朗。
戈佐岛(Gozo)是马耳他大岛北边的一个小岛,是马耳他的一部分,自然风光无限美。
每半小时一班渡轮,昼夜不息地往返于马耳他大岛和戈佐岛之间。
戈佐岛的墙更黄,水更蓝,景更美。
岛中心的这个Citadel小城,从罗马帝国时期就坐落在这里了。
从这个高地上,可以看到整个戈佐岛,古代打仗时,观察敌情应该很方便,但是守卫起来如何,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小城多次被占领,从罗马帝国到阿拉伯统治,从后来的法国占领到英国侵略,眼睁睁看着敌人从四面八方侵袭上来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吧。
小岛西部一个叫Dwejra的地方,岩石峭壁横生,很是壮观。
这里最出名的是个叫Azure Window的景观,石崖峭壁间的一个敞开的拱,
挺立了几千年,时不时地掉几块石头下去,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那些冒险攀上去的人,只能祈祷这个天然拱桥不要在这个时候倒掉了。
就在前两个月,新西兰有个类似的景点,有些有人不顾警示牌的劝阻,走过去以后,桥塌了。
无奈,直升机营救,有惊无险。
Azure Window的内侧有个内海,通过石缝间隙与外海相连。
小船载着游人在内外海间穿梭,只要3.5 欧元。
这儿的水好蓝啊!清澈纯正的蓝!光洁透骨的蓝!
它怎么就这么蓝呢?
它为什么会这么蓝呢?
Ta’Pinu圣母教堂是戈佐岛上最神圣的地方了。
圣母Ta’Pinu被传为具有神奇的疗伤能力。
所有身患疾病,接受疗伤的人们,都会在这里祈祷。
教堂墙上贴满了感谢感言, 来自那些被治愈的人们。
有个女孩在一次车祸中伤势严重,医生说即使保住性命,也会下肢瘫痪。
教堂的牧师在少女出事时候,要去医院给她做祷告,但是由于少女的伤势太危殆,牧师被医生拦在门外,不准进入。
于是牧师返回教堂为少女祈祷。
两个月后,少女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并且还能自由走动。
于是人们感谢圣母的庇护。
我也感谢,但同时我也感谢现代医学的发达。
搞笑的是,有些人竟然把自己曾用过的绷带、石膏、假肢也挂到教堂的墙上作为见证。
说到考古价值,戈佐岛的Ggantija神庙不能不提。
巨大的石头庙已经在此矗立了5千5百年了,
时间长于人类可知的文明史,长于埃及的金字塔。
跟他相比,一个人的一生又算得了什么。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马耳他的物价比较低,人民不算富裕,
但我觉得,越穷的地方,人们反而越友善、越朴实、越热情。
商店里服务态度好,路上问个路也能得到贴心的答复,
开车的时候迷路了,对面开来个车,招个手他就停下来给你指路。
我们最后一天自己租了辆车,开着环岛游。
马耳他地面不平,山路较多,像重庆,再加上靠左行,很考验驾驶技术。
这也是我第一次驾驶方向盘在右边的车,对自己的适应能力非常满意。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就行驶自如了,没有感到一点别扭。
从Mdina, Rabat到Hagar Qim & Mnajdra Temples,经过Blue Grotto一圈返回,一路且行且歌。
只可惜,我256兆的相机存储卡早已存满,实在无法留住更多美景,只能把他们深深印在脑海里,刻在记忆深处了。
我们住的四星级宾馆,刚去的那天晚上,厕所里面的抽水马桶水箱把手有问题,怎么按都不出水。托马斯对我嘟囔:“欢迎来到非洲!”
第二天我们发现,马耳他其他餐厅里也好、店铺里也好、公共厕所也好,所有的抽水马桶都有同样的问题。
我想是不是我们自己不会正确使用?
托马斯又一次坚定地说道:“不是。我说了,我们是在非洲!”
原来马耳他的纬度,确实已经到了北非。
在马耳他的时候,所有过敏反应都消失了。旅行很畅快,就是睡不够。
回来的第二天,眼睛又开始粘糊了。
唉,纳粹德国开始排斥我了。
1 décembre Du erblickt' das Licht der Welt bevor ich war, als ich zur Welt kam warst du bereits alt, Du klagst ich war zu spät da, mich schmerzt das gleiche gar.
mir ist es untragbar: wir sind nicht gleichzeitig da.
wäre ich mit dir dabei geboren,
zusammen alt werden tag für tag. 24 août Tatsächlich, Liebe macht glücklich. Wenn ich denke an dich, bin ich fröhlich.
Die Sehnsucht ist ein geheimnisvolle Sache, wie das Kohlenmonoxid, das mich schlucken könnte.
Ich will dich, bis ich kaum atmen kann. Deine Stimme, Duft und Lachen machen mich immer an.
Noch eine Sekunde in deinen Armen zu bleiben, würde ich dafür die ganze Welt verlassen.
Einsamkeit, glänzende Schönheit. Du fehlst mir, in Wirklichkeit.
---- den 24, Aug. 2008. Für T.H.Fi.
1 mai
最近有点迷恋以色列。
犹太民族发源于古代西亚闪米特族,公元前20世纪左右他们定居在巴勒斯坦沿海和平原。公元前13世纪末,希伯来各部落迁入定居;公元前11世纪犹太人在此建立了希伯莱王国。之后,随着历史的发展,亚述、巴比伦、波斯、希腊等外族相继占领了这片土地,公元前1世纪,当罗马帝国摧毁了这片土地后,犹太人开始了世界各地的流亡生活。阿拉伯人在推翻罗马帝国后,于公元7世纪占领了这片土地,随后阿拉伯人不断在此生息繁衍,建立了自己的王国。
在这2000年的流亡生涯中,犹太人不断遭受来自居住国的各种歧视和迫害,他们没有国家,没有自己的政府,在世界各地寄人篱下,从事低等甚至下贱的职业,苟且偷生。这种迫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达到极致,600多万犹太人在德国纳粹的集中营里被成批地杀害,面临着灭顶之灾。
受欧洲资产阶级革命的影响,18世纪,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发起了犹太民族解放的“复国运动”,各地纷纷建立了犹太复国组织。犹太人开始大量移居到曾经被迫离开的老家耶路撒冷,并于1948年5月14日建立了以色列国。但此时的耶路撒冷已是穆斯林的圣地。面对地区矛盾不断的升级,英国提出“以巴分治”政策,把耶路沙冷分成两部分,就像把印度分成印度和巴基斯坦,留个克什米尔共管;把德国分成东西德,柏林分两边一样。
对于犹太人为何世代遭受世界范围的反犹排犹主义的迫害,观点众多,莫衷一是。有的说是犹太人太过精明,“人至察则无徒”;有的说是宗教原因,因为基督教信奉的耶稣基督就是被犹太人出卖而遭杀害的;还有学者认为,在中世纪,基督教国家视放债收息为罪孽,然而当时各国都禁止犹太人从事其他“正当”职业,他们只能从事这种“罪孽”的行当,这更加深了对犹太人的仇视。长期的反犹排犹史,犹太人被打上了惟利是图的奸商或守财奴的烙印,就连莎士比亚也没摆脱对犹太人的偏见,他笔下的夏洛克曾被认为是犹太人的代表。
的确,犹太人自命不凡,不仅自称是上帝的选民,而且是敢跟上帝较量的人。国名“以色列”就是与上帝决斗的意思。他们向人类贡献了《圣经》旧约全书,亿万信徒在这里找到了精神归宿;他们收租放债的“罪孽勾当”奠定了商业时代的金融法则;他们以占世界人口不到0.3%之势,获取了诺贝尔奖的30%之多。无论在科学、思想还是文化和艺术领域中,无不闪烁着犹太人的智慧之光,马克思、爱因斯坦、弗洛伊德、卡夫卡、门德尔松、毕加索以及新闻通讯的鼻祖路透,还有许多国际著名的政治家都是犹太人或有犹太血统。可以说,人类文明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就,与犹太人的贡献密不可分。
犹太人也很能干。也许正因如此,上帝赐给的“应许之地”贫瘠无比:地上少内河,地下无矿藏,一半国土是荒漠。然而,流散世界2000年后,他们竟在这样的环境中复兴故国,重视教育,让荒漠变成了绿洲,农业、教育、科技和军事都很发达,就连间谍水平都不时让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克格勃同行叹为观止。
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犹太人的民族凝聚力大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一度没有国家的民族,在长达两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寄居世界各地,竟然从没有忘记自己体内流淌着的犹太民族的热血。好几个世纪过去了,犹太人也下传了好多代。新一代的犹太人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是以色列人,没有忘记那个古老的家园——耶鲁撒冷。
今天的美国人,200多年前还是日耳曼人、拉丁人、斯拉夫人、安格鲁撒克逊人;今天的汉人,1000年前可能是匈奴人、鲜卑人、女真人、蒙古人;而今天的犹太人仍然和2000年前的以色列人一脉相承。
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当莱克星顿的枪声响起时,当华盛顿与伦敦发生利害冲突时,昔日的不列颠人并没有站在英国一边;犹太人正好相反,尽管他们的国藉是US citizen,可他们心目中的圣地依然是耶鲁撒冷,他们对地中海东岸那个小国家的热情远远胜过对他们生活的美丽坚合众国。而当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发生冲突时,他们能让美国始终坚定地站在以色列一边。
耶路撒冷,世界三大宗教的圣城,中东阿拉伯世界的一个弹丸之地,而以色列正是在这片被战争与愚昧侵袭的土地上建立起了自己的王国,就像在石缝中坚韧生长着的小草,任叙利亚、黎巴嫩、伊拉克、埃及、约旦、沙特六国联军倾全国之力对其清洗,也决不屈服。
下一次的旅行,我一定要去以色列,去我向往的耶路撒冷。
(以上部分论据选自《世界知识画报》)
27 avril
Life is beautiful, as always.
Had a period of tough time, till last Thursday.
Then I felt like being reborn.
enjoyed an hour Thai massage,
sent some emotional messages,
then i admired the world i am living in.
trees green, roses red, sky blue and clouds white...
Life is beautiful again.
;-) 14 avril
Will I get a ticket? Or even worse???
I started to worry about my speeding on the highway.
A part of the A3 highway between Frankfurt and Würzburg is a bridgt, where the speed limit is 80km/h, but before and after this bridge the speed is unlimited. And if I can still correctly remember, I was driving 120km/h over the it. And on some other parts of A3 I was over-speeding too.
Everyone else was over-speeding, and I just didn´t want to slow down the traffic. I know it´s a bad excuse, but whatsoever!
My colleagues told me it could be especially serious during my first two years´probation time. For them it´s no big deal, just a few euros and, if it´s 20km/h over the limited speed, 1 point. But for a license new bearer like me, it would result in a withdrawal of the license.
I didn´t notice any flash blick, and hopefully I am not caught.
It takes around 3 to 8 weeks for me to see if I am caught or not, although the theoretical working time for the police is 6 months. If I don´t get anything in 8 weeks, I should be fine.
It´s one thing that makes me worry now...
God bless.
13 avril
自从拿到驾照,已经一个月没开车了,都快忘了,于是周末租车自驾游。
为此三天前还专门买了个TomTom大屏幕导航仪,省得看地图了,而且开车时还有机器跟你说话,也不寂寞。
Opel Corsa 五门车,从家门口的停车场拿到以后,周六先选了个近点的城市,Rüdesheim am Rhein,离法兰克福也就80公里的距离。周日去了个稍微远点的城市,Würzburg,150公里外。
一路驾着阳光,飞奔上路,除了三次停车等红灯后,忘记把档位调低,3档直接起步熄火外,其余感觉就是一个爽!
这是离开教练后第一次自己开车,之前特别紧张,除了一夜没睡好外,还担心地把紧急情况联系人的卡片写好,放在身边的小包里,准备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起码救援人员知道该跟谁联系。后来发现,真正开起来,车就好像我身体的一部分,特别好掌握。学车时犯的一些小毛病,比如对红灯视而不见、忽视先行权、绕盘转弯速度过快等等,都没有犯,反而觉得视野突然特别开阔,什么路标都能尽收眼底。
可能少了教练在旁边时不时地唠叨、吼叫,真的就放松了,于是潜力就都激发出来的。
之前挺害怕德国高速路段的,因为德国的大部分高速路段不限速,于是经常180—220km/h的车子从旁边呼啸而过,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进入高速时的过程。城区限速50km/h,城区与高速之间限速60km/h,高速前的加速道至少要有80km/h。于是紧记教练的指导,在加速道上3档加油板踩到底,早点打转向灯,后面的车一般都会让你进去。事实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每次高速的进出都挺顺利。
我正在高速上跑着,有车打灯示意要进入,我也会礼貌地让他插入,看到前车司机进入后伸手向我示意表示感谢,心情还是挺舒畅的。
对车的控制真是很自如,自如的我都惊奇,感叹:这是我在开车吗?真是如有神助。以前坐一个朋友的车,在非限速路段他开到了160km/h,当时吓得我拉近把手,大气不敢出,生怕分他的心,让他注意不集中。而这个周末我也开到了170km/h,可还没有感觉到那种速度的刺激。原来开车会上瘾的。不过这要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会担心的。以后我还是稳当点好,为家人朋友的安全操心的那种滋味还是不好受的。
还有停车,每次的平行泊车,都是一次到位,停得特别准,我都自己佩服自己,之前对自己实在没有这么高的期望。
找了些这次周末驾车游的相片,分享一下。
但发现一个问题,当我用5档行驶一段时间,需要减速,减速后再加速时,发现有时候车子的加速性能不好。油门踩到底,速度就是不往上加,问懂行的朋友们一个问题,此时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先减低档位,再换回5档???这么麻烦???
11 février
Maybe it´s the ending of a wonderful trip to Prague, or the departure from my Israeli friend Yarin, that keeps giving me a melancholy feeling.
Yarin is an Israel-originated jew, with German and Israeli dual citizenship.
Five years in the army made him a real warrior, grand and straight.
By grand i mean his chest and shoulders, and by straight his figure.
His living experiences in Africa equipped him with the passion to life and the love to the nature.
He is simple, sentimental, yet sensible.
With a broken heart from a period of intriguing yet frustrating struggling -- what we call love, Yarin left Israel and started his life new in Budapest as a medical student.
New environment helped to get rid of the past lingering incubus.
There he grew steadier and more mature.
He learnt from his past, and moved forward.
In order to keep himself away from all those temptations and distractions, he moved to Kosice -- a small, quiet city in Slovakia.
There he got a sudden surreal serenity.
And also from there, he took a whole-night-long journey by coach to come to Prague and met me.
I never expected a trip can be so fulfilling, that it awaked my long-slumbering solo soul.
I used to travel alone, and I enjoyed it.
Walking with my own pace and wandering my own trails was always a desired freedom.
But after this 3-day trip with Yarin, I realized that, to a certain extend, this somewhat self-cheating freedom excuse can be so pale and hollow.
Another window of my life was opened by Yarin, and that´s the window to Israel and jewish culture.
I read the books, and I listened to the news, but none of these indirect knowledge could leave a so spirited mark than what I heard, saw, smelled and felt from Yarin.
Yes, I felt. I felt his passion, affection and enthusiasm about synagogue, jewish cemetary, the star of David, the finger of God, and the brutal development of human civilization -- what we call history.
He aroused my curiosity towards antiques, expecially the stories and backgrounds behind them.
He gave vivid and vigorous life to those glass crystals, what he called "shinies".
With him I played in toy shops, smiling and making faces like any other kid.
Together we were wandering in the same streets once and once again, but were never bored.
Each time we passed the old familiar trails, we explored something new.
Up to the hills, and down to the river, Valtava returned us with joy and cheer.
Everything will come to an end, so is our short rendezvous.
Looking at his bus driving away, I felt my nose tickering. Ahh, a cold winter night.
Mom said that life would go on. After a few days work, I would come back to the real world I am living in.
Mom also said, the recalling could also be an enjoyment.
Can I capture? Will I rupture?
I couldn´t help but ask, how many lessons do I still need, to lessen the pain of yearning?
6 février
今天我25岁了, 从昨晚开始就不断收到朋友们的电话、邮件、短信祝福,谢谢大家的惦记!有你们真好!!!给你们的明信片最迟明天寄出,注意查收哦……
今天也是我到布拉格游览的第一天,参加了Prague Ultimate Walking Tour。同行的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游客朋友们为我庆祝了生日,请我吃了蛋糕、喝了咖啡,好热情好温暖。这个生日也蛮有意义了。导游是个当地的布拉格人,除了做导游外,她还是个wedding planner、老师、翻译和civil engineer。强啊,人也谦逊热情。
明天一早,一个在斯洛伐克读书的德国籍以色列朋友Yarin,专程从Kosice来布拉格跟我会合,兴奋地期待中。
照了好多相片,等我整理出来再跟大家一起分享。
先写到这里,马上要参加晚上的Ghost Trail Tour,再聊。
28 janvier
黑森州昨天大选,昨晚的预期都是SPD领先于CDU,为此我还兴奋了半天,发短信给朋友和同事们海聊。
今天早上知道了最终投票结果,CDU得票率36.8%,以0.1%的优势领先于SPD。让人伤心。
不过这并不代表CDU就赢得了选举,还要看党派间如何组合政府。
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组阁可谓相当的艰难和刺激。
其实SPD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已经是出人意料了。
CDU一直是德国的第一大党,03年的选举以48.8%的优势遥遥领先于只有29.1%的SPD。
CDU的黑森州长Roland Koch最近利用发生在慕尼黑的两名外籍少年伤人事件,
进行自己的政治炒作,主张对青少年犯罪施以重罚。
这点本身无可厚非,可是他却把事情做大,
开始鼓吹“德国是德国人的德国,外来移民要像在德国生活,就必须适应德国的文化和生活方式,比如家居的清洁和禁止在厨房屠宰。”继而又说:“黑人、亚洲人、远东人从来也永远不应成为德国人。”
在此之上,在大选前夕,他又发起了“反对共产主义运动”。
他的一系列纳粹式的右翼极端言论和无知可笑的行为引发了德国,特别是黑森州广大移民及德国民主人士的公愤。
选举前的连续两个周末,法兰克福市中心区布满了游行示威的人群,
高喊着“纳粹势力滚出德国”。
公共交通都因此绕行市中心区外。
对比本次与上次的选举结果:
CDU的支持率较5年前骤降,SPD有了显著的增长,
可见Roland Koch在关键时刻愚蠢地导致自己的党派失去民心。
可是绿党的支持率也有了一些下降,
反而die Linke爆了冷门,第一次突破了5%的界限,占据了议会的席位。
我认为,这次选举选民的博弈也正是在此。
支持绿党的人士这次放弃了绿党,转而选了die Linke。
这并不是说明他们确实不再支持绿党,也说明不了他们确实喜欢die Linke,
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并没有想到CDU会降如此之多,他们认为CDU做为德国的第一大党,
始终会得到较多的票数,但是为了在议会中抗衡CDU的力量,
一定要让少数派得到更多的席位,从而得到组阁的机会。
于是他们投向了die Linke。
这样的话Roland Koch想连任的美梦也必将破灭。
正如大家所愿,die Linke突破了5%的限制,取得了议会中的席位。
于是最为可能的政府组阁方式,将会是CDU与FDP组阁,共占议会席位53个;
SPD、绿党、die Linke组阁,共占57个席位。
于是SPD、绿党、die Linke组成黑森州的联合政府,以SPD为主。
Roland Koch和他的CDU输掉此次大选。
但直到现在,最终组阁方案还没有确定,所以艰难和刺激也正在此。
任何组阁方式都有可能,我们拭目以待。
4 novembre
Home sweet home... Finally I came back to my sweet home again in Frankfurt after two weeks' trip in the States.
Meeting mom again was sweet; holidays in Honolulu, Hawaii, was wonderful; the visit in New York City was unforgetable. In NYC I stayed with Martin, a good friend who is a German Diplomat in United Nations, in his mid-town Manhatten 47th floor apartment; and what was more, I met my dear sweet heart Vanessa again, after three years.
Vanessa lives in New Jersey. I thought it was quite away from Manhatten, since it showed quite a distance on the map, but after visiting her cosy Chinese-style family, I found it was just on the other side of Hudson River. I could see her building right in Martin´s living room. Had I a binocular, could I have seen Vane's bedroom...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
The Day I got there was Halloween. Vane had prepared a vampire costume for me already. Wearing only the scape and the waist belt, I joined the Halloween crazy people. Vane dressed herself up like an angel, and we formed the sharp contract to each other. People just came up to us asking for taking pictures together. The BBQ restaurant was quite a nice place for friends rendez-vous. It's not too expensive and the foods there taste really good.
The next day I introduced Vane and Martin to each other. We had a wonderful French dinner in "Chez Napoleon". It's a very nice, famous, high-level yet small French restaurant. If you search for NYC Yellow Page, this is always recommended. Dessert took us to a revolving restaurant located on the top floor of Marriot Hotel with the name "The View", from where we can have a panorama bird-view of Manhatten Island.
The shining point was yet to come on the third day, when Martin invited me for a private tour including lunch in UN Headquarters. Part of UN Headquarters is open to public, but with Martin I could be honored enough to set my footsteps in almost every corner inside, including all the representitives seats in General Assembly Hall.
That evening Martin led my way to the Brooklyn Bridge, where we could have a whole view of Manhatten downtown high-rises and mid-town colors. We took the Metro there, and a unique experience happened:
I had the MetroCard with more than enough money topped up. I told Martin that I would swipe the card and enter the revolving door first, then I would give the card to him so that he could use it too. However, right after I swiped the card and was about to enter, Martin came up to me and stuck his chest to my back. Pushing the revolving door forwards, and we entered together... Before I shouted with joy what fun it was, the metro officer stopped us from inside. They showed us their IDs, and asked for ours too. We explained that we were just having fun around, and didn't really mean to violate the regulation. But they still insisted in checking us up. I turned in my German Bahncard (it's just a train ticket discount card with name and photo). Martin handed in his Driver's License. They asked me where I live. Before I gave an answer, Martin apologized, saying that it was his fault to playing around like that, and it was not my fault, and that I live in Germany so he could shoulder all the responsibilities. The head officer identified his Driver's License as invalid any more, and demanded for another ID. With no other choices, Martin embarrassedly showed his only ID left -- the Diplomat ID. Being surprised by this, the head officer turned back and kept telling his co-workers, repeatedly, "This guy is a Diplomat..." while shooking his head as if he couldn't believe this.
So we were set free without any trouble. Then I checked his almighty Diplomat ID. On the back side, it says: " ...... This person shall not be arrested or interrogated under any violation and circumstances......" Wow... it's really almighty. But Martin explained that although he shall not be arrested, they could still note his name and department down, and report it to German government. He could be punished internally then.
Anyway, he was embarrassed, and I was amused. That's life, full of funny experiences.
Now I am back home again. How sweet and carefree it is, to be at my cosy home... ;-) 28 octobre
这趟旅行真是巧,刚去夏威夷的那天,expedia把我们的酒店入住日期预订错了,本来是10月23入住,expedia订迟了两个月,成了12月23号了,好像我们要在那里过圣诞似的。于是酒店出于抱歉因素,(其实不是酒店的错,是expedia的失误)把我们的房间免费升级为高层观海景和市景的豪华房间。
今天我们结束了5天的夏威夷之旅,回到洛杉矶。由于飞机到达时间比较晚,我们在机场附近的Custom Hotel定了一间有两张queen beds的双人房。等我们到了以后才被告知,房间全部被订满了,只剩了一间最高层的酒店唯一的总统套房了。卧室有一张super king size bed,我正准备抱怨,明明网上订了的,怎么就没有我们要的房了呢?酒店抱歉地解释,我们定的是昨天入住,可是我们昨天没有show up,于是导致我们要的房间给了别人。这时我才想起来,是我自己一时疏忽,把入住日期填写错误了,早填写了一天。于是酒店让我们免费入住这套总统套房…… 我也没认错,反而抱怨没有两张分开的床。前台经理说,您上去就知道了,床是非常大的,如果一定要分开床睡,套房里的客厅有很大的沙发,也只好让您委屈一下了。等我们上来才发现,这最顶层的套房里,别的房间都是单扇门,偏偏我们这唯一一间是双扇门的最内部的大房,进到内部才发现套房之大,足以把好朋友们都请来开生日party了。窗外的景色也美极了,一边可以看到机场的航班起降,另一边遥望Hollywood,实在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对了,昨天的Scuba Diving也是我的“第一次”,背着重重的氧气瓶,到了海里也就轻松了。为了帮助下潜,腰上还系着几十斤重的铁铊,在船上的时候可真是寸步难行啊。下了海,随着深度的逐渐加深,耳内气压就开始不平衡了,高中物理的知识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每下潜10米压强就增加一个标准大气压。于是我就不断地隔着潜水面镜捏着鼻子鼓气,以平衡耳内外压力。看着那些漂亮的鱼儿在身边游来游去,它们一点都不怕我们,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远处一只八爪章鱼看着我们,游到了一个大珊瑚后。我们跟过去,伸手去抓它,它挤出一堆墨汁就跑。还是我的潜水教练有经验,伸出手就在它逃跑的路上挡着它,等它碰壁后,就又喷出一堆墨汁。章鱼的脑袋也很简单,就知道朝一个方向跑,碰了壁就喷墨,直到墨喷尽了,再也喷不出来了为止。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章鱼游泳是倒着游的。眼睛长在爪子这边,游泳时就用八只爪子蹬水,于是整个身体就向后脑勺的方向拼命运动……碰上东西就喷墨……
两个小时的深海潜水真是精彩。有机会应该考个潜水证,这样就可以自由自在地随时下潜,而不需要教练的保护了……
今晚就享受套房的大床吧,明天去Hollywood购物……
26 octobre
Yesterday mom and I took part in the Grank Island Circle tour, from which we saw a different aspect of Oahu Island. Seems Honolulu is not only industrialized, there's still a large beautiful natural area. The only industrialized area is actually only from the airport to downtown. The other side of the island is still very beautiful, except the regular Mcdonalds and Starbucks.
The most inspiring site on the island is the Pineapple Garden, where you can get a very detailed idea about all the plants living here. The 20-minute little train trip was fantastic. The quiet, peaceful villages on the way made us feel like driving through in a fairy tale. We saw papaya trees and learnt how to tell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female papaya tree and a male one. The male one has papaya growing around the branches, while a female one has the papaya only below the branches. Those white gingers and red gingers are used for decoration only, and the beautiful ephemeral white flower lives for only 24 hours. We were allowed to pick them away, which can be a way to help the gardeners save some cleaning job.
This morning we did the surfing course. Mom is not good at water, so she stayed right in the shallow part around the beach, but the rest of us went further into the Pacific Ocean, and had quite a lot of fun. The critical points for surfing are actually to know when to stand up on the surfing board and how to keep the balance. Keeping balance needs time to practice, but knowing when to stand up is a skill. It's different by each wave, and what I did today was to listen to the coach carefully. When he said "keep paddling", I just kept paddling; but as soon as he shouted "stand up!", I would be just trying to stand on my own two feet. ...... then fell down, and hurt them by hitting on the rocks... And now I know which parts of your body are especially trained by surfing, they are necks, shoulders, arms, chest and back. Because these parts are hurting badly now...
Later today we went for a Star Sunset Dinner Cruise. A tour on the Pacific Ocean in a 5-story grand ship. The live music and the performances were a hit tonight. The food was delicious, except the so ordinary wine, which didn't match the whole atmosphere...
Tomorrow mom and I are going to do the Scuba Diving. She doesn't swim, but hope she will be braver when she is wearing the oxygien bottles and going deeper into the ocean.
24 octobre
Got to Hawaii today... It doesn't really meet my expectations...
Riding in the city, you see all those high-rises, electricity cables winding their ways across the city, construction sites, road works, crowds of vehicles causing traffic jams...... What's more, there are Mcdonalds and Starbucks everywhere...
At the first moments, I thought it might be called modernization, but soon I corrected my mistake. It is actually industrialization. I don't see any culture or art on the Island, instead, what come to your eyes are utter commercials, business, hasty people and hurried cash flows... The city is wasted...
Then I started missing my trip to Rhodos, a beautiful, historical, classical, un-overexploited Greek island. The mediterranean sea is so clear and blue, the Aegean Sea is so natural and beautiful, the stone roads are old and classic. When you get there, you feel tranquil, feel comfortable, feel a sudden sereal serenity...
I have been preffering Europeans to Americans, for Europeans are elegant and royal. They wear taylor-cut shirts, delicately made pants, and compatible shoes; however, those Americans wear loose T-shirts, shorts while having flip-flops between their feet and the adorable earth. They call themselves "free", and europeans "pretentious". But maybe their behavious are actually caused by their shortage of culture and lack of history. Business and cash flows make people shallow and superficial, hence their actings; and lacking self-confidence makes people appearingly strong and agressive, hense their critics.
The longer I stay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more I miss the old Europe...
21 octobre 来到洛杉矶了,又见到我妈了。飞得我累死了……
从欧洲来一趟美国实在不容易啊,在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就被盘问了一通。法兰克福机场的一个工作人员,先是问我在德国干什么,又要求我除了护照以外,出示另一个带有照片的、由德国政府颁发的证件。我身上没带,于是他也接受了我的Bahncard,但还要和我的保险卡一起使用,经过一番认证后,终于接受了,于是开始审问,如:什么时候打包的行李?是否自己打包?行李是否都是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帮别人带任何行李?行李中有否易燃易爆品?有否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等等等等……盘问通过后,终于可以办理登机手续了。
安检又是一条长龙,好严格啊……还要坐在那里脱了鞋扫描袜子……具体的就不说了,本以为过了安检就可以放松了,终于可以慢慢等待登机了,结果发现所有到美国的航班,都要过另一道安检。又是一条长龙。这第二道安检过后,登机口前除了检查护照和登机牌外,又是一轮盘问:在机场内有没有买什么东西?行李是否一直没离开过你?机场过了安检后,有没有人让你捎带东西?等等等等……
从欧洲来一趟美国好难啊……上次送老妈从香港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麻烦,跟去其它任何国家一样进行安检。如果那些恐怖分子脑筋活一点,从中国登机去美国,岂不容易多了!
8个多小时法兰克福飞纽约,一路还比较畅顺,可是纽约下大雨,从纽约来洛杉矶的航班晚点2个小时,到了洛杉矶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到家就11点了。发现行李都透水了,衣服还要烘干……
一天一天蒙擦擦得,在院子里晒了晒太阳,在泳池里有了游泳,在泡泡浴温泉里放松放松,希望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去环球影城,后天去DisneyLand。之后就又要跟老妈飞去夏威夷度假了。5个半小时的飞行,又是3个小时的时差……这两个星期的假期,就在不停的旅行和倒时差了……
还好年轻。身体受得了。
2 octobre
Go West
(by Pet Shop Boys)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Together) We will go our way (Together) We will leave someday (Together) Your hand in my hands (Together) We will make our plans
(Together) We will fly so high (Together) Tell all our friends goodbye (Together) We will start life new (Together) This is what we'll do
(Go West) Life is peaceful there (Go West) In the open air (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Go West)
(Together) We will love the beach (Together) We will learn and teach (Together) Change our pace of life (Together) We will work and strive
(I love you) I know you love me (I want you) How could I disagree? (So that's why) I make no protest (When you say) You will do the rest
(Go West) Life is peaceful there (Go West) In the open air (Go West) Baby you and me (Go West) This is our destiny (Aah)
(Go West) Sun in wintertime (Go West) We will do just fine (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There where the air is free We'll be (We'll be) what we want to be (Aah aah aah aah) Now if we make a stand (Aah) We'll find (We'll find) our promised land (Aah)
(I know that) There are many ways (To live there) In the sun or shade (Together) We will find a place (To settle) Where there's so much space
(Without rush) And the pace back east (The hustling) Rustling just to feed (I know I'm) Ready to leave too (So that's what) We are gonna do
(What we're gonna do is Go West) Life is peaceful there (Go West) There in the open air (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Life is peaceful there) Go West (In the open air) Go West (Baby, you and me) Go West (This is our destiny)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Go West) Sun in wintertime (Go West) We will feel just fine (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Go West)
(Go West) (Go, ooh, go, yeah) (Go West) (Go, ooh, go, yeah) (Go West) (Go, ooh, go, yeah) (Go West) (Go, ooh, go, yeah) (Gimme a feelin') (Gimme a feelin') (Go West) (Gimme a feelin') (Gimme a feelin') (Go West) (Gimme a feelin') (Gimme a feelin')
14 septembre
“有事快快走过,无事回家静坐;无端街头观望,恐遭无妄之祸!”
---- 选自新浪评论
阅读国内新闻,每天必读的是新浪。而读新浪的消遣并不只是在新闻,更多的是在读每篇新闻后读者的评论。有偏激的,有理智的,更多的是搞笑调侃的。但是从中可以看出国人对某一社会事件或政治走向的态度。
上面这首打油诗是在一篇报道社会治安差的文章后面,一位网友的点评。
建议大家闲暇时也抽空去瞅瞅。对于网友们的对骂与极端言辞暂且不论,只要你觉得他们能somewhat entertain you,就够了。就像德国Pro Sieben电视台的广告语:We love to entertain you.
6 septembre
记得儿时迷恋《恐龙特急克塞号》,现在网络无所不有,搜索来看,怎么也找不到儿时的激动心情了,反而感觉无聊;
小时候喜欢吃奶奶做的蒜拌茄子,上周馋虫肆虐,问奶奶要来菜谱,自己做了一盘,味道和当时差不多,却怎么也找不到当时的馋劲儿了,反而觉得无味;
年幼时喜欢玩公园里的蹦床,蹦得不到天黑不回家,现在见了蹦床一点感觉也没了……
儿时的“极品”就这样被现在的“重温”大大贬值了;
所以记忆中的美好还是就让它留在记忆中吧。
3 septembre
下午健身结束后,顺便借了健身中心的一张DVD回来看。
借碟时服务员的态度不是很热情, 让我感觉挺不爽。
于是签名时,毫不犹豫地签下了:“JE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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